又過了幾日,淩景陌的身體已經痊愈,不過要內力恢複如當初未中毒那般,還得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他現在的內力就已經足夠驚人,已經是達到對手寥寥無幾的級別。
自從蘇漾和南疆王他們相認後,南疆王就讓人準備了新院子。
可蘇漾的意思是,既然母親走了那她就繼續住母親的院子就好,正好也看看母親生活過的地方是什麽樣子的。
於是南疆王就命人將那間上了鎖的屋子打開了,雖然是鎖著的,可裏麵的東西都沒有壞,甚至還有人專門打掃著。
所以蘇漾也很不明白為什麽鎖會生鏽,看起來就像很多年沒有人碰過一樣。
今日所有人都聚在蘇漾的院子裏,也就是從前赫連湘意的院子。
本來蘇漾她們要離開了,但南疆王突然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讓蘇漾她們暫緩幾天。
所以現在大家坐在一起都非常的嚴肅。
“外祖父,是不是吏戎的同黨還沒有完全抓到?”
南疆王沒有回答蘇漾,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越王子:“越兒,你來說吧。”
越王子朝南疆王點了點頭:“是,父王。”
然後朝淩景陌投去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淩景陌被看得心裏一慌。
這其中有自己什麽事?怎麽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可還不等淩景陌開口,越王子就換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著蘇漾:“漾兒,按理說咱們南疆一族是不能和外族通婚的,不過你母親和你的情況都比較特殊,也就另當別論,但為了不讓族人詬病,所以舅舅和你外祖父一合計,覺得……”
越王子說到這裏,淩景陌心中的預感已經越來越不好了。
“舅舅想說什麽,隻管說出來就是。”
蘇漾看越王子猶豫不決,她出言表態道。
越王子又看了眼淩景陌才道:“這幾日舅舅和你舅母選了幾個南疆的好兒郎,你若有空舅舅可以叫來給你相看相看,瞧得上的你都可以收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