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周圍甚至有人拿著手機拍照,男人此時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抬手捂臉,聲音幾不可聞,“對不起。”
“大點聲,沒聽到。”
司遙依舊不動,在麵對眾多鏡頭,她十分從容,反正她不尷尬。
男人又是羞又是惱,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小群演給擺了一道,簡直是厚臉皮!
可眼下這個褲子他當真是非要不可,用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每一個字都想去從牙縫裏吐出來的一般,咬牙,“對、不、起!”
“沒關係,下次注意就行。”
司遙說著,手從男人褲子上挪開,十分大度的模樣。
這個女人就是神經病!
你當然沒關係,掉褲子丟人的又不是你!
男人心裏恨得要死,偏偏此時臉的命脈掌握在她手裏,不得不低頭。
心中默默罵上一萬句,卻半個字都不敢在此時吐露。
以這個女人不要臉的程度,他怕這人把他的底褲都扒下來!
不禁又開始後悔,今天不該穿這條褲子,不該一時不查被她抓住。
“你怎麽不穿褲子,是要對我耍流氓嗎?”
突然,那道令他恨得牙癢癢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帶著嫌棄。
倒打一耙!
男人的雙手從臉上移開,低頭,連忙去抓褲腰往上提,看著四周的人怒氣衝衝,“看什麽看,就你們有眼睛,都別錄了!”
心中的氣憤無法向始作俑者發泄,隻能朝著那群不起眼的群演發泄。
司遙坐起身,看看他,又看看那群舉著手機看熱鬧的群演,好心提醒,“你小心他們一群人上來扒光你全身的衣服。”
男人還要發泄的話全都堵在口中,色厲內荏道,“他們敢!”
【我丟,司遙這是典型的比誰不要臉,哈哈哈哈哈。】
【這確實是故意找事啊,那麽寬的路,非得上門找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