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允浩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每次都想插話進去,隻是每次都找不到話口。
實在是因為這兩個人說的話太奇怪了,他完全聽不懂,什麽棺材,什麽介紹幾個,什麽終身使用權,什麽我給你工資。
他眼神一直都在司遙的身上,終於讓他找到機會開口,問司遙,“遙遙姐,你們在說什麽?”
見他感興趣,司遙的眼神終於從陸之臉上移開,看向他,“我們在說身後事,你要加入嗎?”
實話實說,司遙確實是在誠心誠意地邀請他加入。
突然像是又想到什麽,補充一句,“你不能和我們做鄰居。”
如果可以,司遙不希望有人和自己做鄰居,萬一對方不是一個安靜的人,那將會太過吵鬧。
鄭允浩:“……”
身後事?
不能做鄰居?
都死了還能決定鄰居是誰嗎?
而且……
他的視線重新落在對麵兩人身上,不到三十的年紀就開始討論那麽長遠的問題了?
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他表情幾變,直到發現司遙眼中都是認真,他這才知道,原來她不是在開玩笑。
突然他就後悔多嘴問這一句。
【遙姐,你的嘴能不能借我用用。】
【一本正經地胡扯,也不知道陸之是怎麽能接上話的。】
【遙姐,如果有人非要和你做鄰居怎麽辦?你總不能打上門吧,那也太詭異了。】
【從她讓聶雲倩做棺材來看,司遙可能是認真的。】
【遙姐,現在提倡火化,不興土葬了,你換條思路吧,墓地那個熱鬧勁都可以蹦迪了。】
三個人的場麵,導演和網友所想象中的大三角,修羅場,這些都沒有,司遙一個人直接在源頭掐斷,氣氛曖昧不了半分。
和這邊的氣氛不同,陸鳴和寧晚之間簡直是劍拔弩張,或者說是陸鳴單人的毒嘴。
一向好脾氣的寧晚都有些愛答不理,隻當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