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妖怪出來了嗎?”
婦人每隔幾分鍾就要問一次,神情擔憂地望向被火焰埋沒的小身影。
黑袍女人沒有回答她,嘴唇快速地動著,一張一張的符紙飛出貼在祭祀台上,隱約還能看到眼睛處有汗水流出來。
婦人還想再問,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旁邊人出聲打斷,“秀芬,你不要總問大師,她現在不能分心,要是出了岔子怎麽辦?”
沒辦法,婦人一邊擔心,一邊又要忍住不多問。
裏麵喊奶奶的聲音逐漸消失,轉而變成慘叫,聲音淒慘,“好疼啊,我好疼。”
聽到這聲音,旁邊人更加起勁了,“看樣子就快好了,大師果然有辦法。”
人群中還有恭維聲。
突然有人驚呼,“下雨了,這是成了吧?”
很快他們就感覺到雨滴逐漸變大,甚至有點不像是雨,更像是被人從上往下澆的。
“你們這麽奢侈啊,都是拿腦子喂豬嗎?”
就在很多人還在試圖用手擋雨的時候,人群最後方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其中的嘲笑和諷刺不要太明顯。
站在最前方的村民看不到後麵的情況,隻能聽到聲音,一時間變得更激動,“妖怪出來,是妖怪!”
至於人群外圍的人能看到來人,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坐著輪椅眼生的姑娘。
“你是誰啊,來我們村子幹嘛?”
男人質問,村子本來就不大,不說每家有幾口人,就連每家養了幾頭豬幾隻雞他都知道,他可以肯定這個人不是村裏的。
“我是那個黑衣服的祖宗,讓開,我要教訓孫子了。”
司遙拿著手上的水管就往擋著路的人眼睛上滋,很快就被迫給她讓出了一條路,終於來到前方的位置,她手中的水管對準燃得正烈的火焰。
有了水的緣故,熊熊大火逐漸變小。
可她的行為明顯已經引起了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