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宣沫沫答應得很爽快。
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死對頭之間算是十分了解了。
徐清露過來提出賭約,八成是已經改掉了劇情走向,使劇情變得對她有利,能夠保證她可以順利贏下賭約。
但是宣沫沫不怕。
甚至她還有點像看看,這傳說中劇情的威力,究竟有多麽牛逼。
能不能幹死她?
“好。”徐清露就知道以宣沫沫的性子,會一口答應下來,她淡淡笑道:“我們就賭等會兒運動會的總排名吧?我若是贏了你,你就去跟祁嘯離婚。”
宣沫沫眯了眯眸子,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現在徐清露的身體裏住的是李琪的靈魂。
可怎麽好像李琪比以前的徐清露更加執著於祁嘯?
已經完全超出了作者對於自己筆下塑造的某個紙片人物的感情了。
暫時不去多想,宣沫沫笑著應下:“可以。如果你輸了,你就站在那個舞台上麵當著眾人的麵自扇巴掌,一邊扇一邊罵自己是蠢蛋。”
徐清露絲毫不認為自己會輸,點頭同意了這個條件,高傲轉身走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盛夏就撲上來拽住宣沫沫的手臂。
“沫沫!你瘋了嗎?幹嘛跟她堵啊?當然我不是覺得你會輸,但是萬一輸了可是要跟祁嘯離婚的啊!你倆感情好好的,幹嘛要為了一個外人打這種賭?我相信你不會輸,可是這完全沒有必要啊!而且你提的條件跟離婚相比也太小兒科的吧?就算我覺得你不會輸給徐清露,還是覺得你這選擇太不明智了。”
宣沫沫回過頭,幽幽睨了盛夏幾秒,“你什麽時候偷學了我的抽象文學?”
盛夏抿唇沉默了幾秒,頓時炸了:“這不是重點吧?!”
“冷靜點。”宣沫沫拍拍她的肩,安撫道:“你也知道我跟祁嘯感情很好,就算我輸了賭約去跟祁嘯提離婚,他不同意我還能綁他去民政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