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你還好嗎?”
徐政委坐在床邊,握住了女兒的手,滿眼擔憂,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他覺得最近女兒變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愛而不得被刺激到了,才會導致性情大變。
不過說到底女兒上趕著拆散祁嘯夫婦的行為再丟人,也都是他的親女兒。
哪有不心疼的?
“沒事。”徐清露冷冷回答。
她不是真正的徐清露,徐政委也並不是她親爹,自然沒多少感情可言。
冰冷的語氣像尖銳的匕首一般刺進徐政委心裏,搭在膝蓋上那隻布滿皺褶的手暗暗捏緊。
可能,女兒是在怪他不幫她追祁嘯吧。
他徐文圖一生光明磊落,為國盡忠,幹不來這等撬別人牆角的毀三觀的事。
哪怕是為了女兒,他也做不到放棄內心堅守的那道底線。
“你好好休息吧,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帶你回家。”
他起身離開。
往日裏意氣風發的身影此刻顯得老態龍鍾,語氣中都透著倦怠。
但徐清露並不去在意,她隻在想為什麽到最後自己都沒能贏過宣沫沫。
【你是有劇情的幫助,但你忽視了這具身體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沒錯,徐清露會輸,就是因為這具身體承受不住突然這麽大強度的體力消耗,加上今天實在是太熱了,抽幹所有力氣體內水分蒸發。
導致中暑昏迷。
大學四年,碩士兩年,她跟宣沫沫鬥了六年了,一次都沒贏過。
李琪心裏是泛著恨的。
那種恨意一開始是嫉妒,嫉妒宣沫沫身邊總是圍著一群對她馬首是瞻的男生,嫉妒她過分優秀總是在人群中格外矚目。
於是,她想要讓宣沫沫栽跟頭。
可是每一次都沒能得逞,好似上天在提醒她——
你永遠都比不上宣沫沫。
嫉妒的種子在心裏發芽,開出了名為恨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