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沫沫的預料之外,徐清露沒再搞事情,直接離開金灣灘坐火車走了。
海邊玩了三天,前有宣沫沫被浪卷走,後有盛夏溺水昏迷。
這兩個最興奮的人被看得死死,已經丟失了海邊旅遊的樂趣,第四天就吵著鬧著要走了。
兩輛車原路返回,又是先到河童區住一晚。
剛到宣家門口就聽見裏麵吵吵鬧鬧的。
“啥事這麽熱鬧呢?”
八卦因子覺醒,宣沫沫快速下車聞著味兒就來了。
聽見車聲,華慕青從屋裏探出頭來,恰巧看見宣沫沫進院子,連忙招招手。
“沫沫快來!”
“什麽事兒啊?”
宣沫沫加快腳步,踏進門檻,發現裏麵氣氛格外沉重。
木沙發上坐著個有點眼熟的女人,對方身上的襯衫洗得發白,腳上布鞋卻嶄新幹淨。
女人懷裏還摟著個小男孩,看上去跟祁元差不多年紀,隻不過皮膚更黑些。
宣沫沫摸著下巴沉思許久,忽然眸光一亮,“哦!你是前大嫂!”
原身宣海的老婆李三娘和兒子宣陽。
李三娘板著一張尖酸刻薄的臉,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仿佛她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聽見宣沫沫的話,李三娘冷冷地掃過去一眼,很快又將目光落回對麵儒雅泡著茶的宣海身上。
“我說的你考慮得怎麽樣了?就算你不想要我這個老婆,也得替兒子考慮一下吧?”
宣海一直輕抿著唇,保持沉默,臉上沒多大表情。
氣氛冷得像冰窟,宣沫沫拽著老媽的胳膊,歪著身子湊過去低聲問。
“怎麽個事兒呢?離都離了,找上門來做什麽的?”
華慕青把來龍去脈簡單跟宣沫沫說了一下。
當初宣海跟李三娘離婚本就是李三娘提出來的,覺得宣海辭掉教室工作跑去經商簡直是瘋了,必定沒多大前途。
而且李三娘爭著要把兒子宣陽帶走,甚至跟隔壁村的一個經濟環境比較好的老男人談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