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個小時,眾人都怕了宣沫沫了。
這女生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麽實力這麽強?
而且在她眼裏,壓根就沒有隊友。
全程球不離手,上籃、扣籃、蓋帽,好像在球場上放了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
怕了怕了。
“下次再一起打球啊!”
宣沫沫抹了把額上的熱汗,高興地揮手道別。
眾人:沒有下次了!
學校的課程跟著上了兩天,宣沫沫隻感覺自己無聊得都快要長蘑菇了。
於是跟係主任打了申請,有事沒事就往公司跑,拒絕待在學校聽一些自己早已經爛熟於心的知識浪費時間。
看見宣沫沫出現在蝦仁機械廠時,劉興仁難以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了。
“嫂子,好久沒見你了。你不是開學了嗎?怎麽沒在學校待著,跑這來了?今天沒課?”
宣沫沫疲倦地在沙發上癱在,擺擺手,“別提了,同班的同學一個個乖得不像樣,我都要無聊死了。”
她讀大學那會兒哪有這麽乖啊,逃課、翻牆、鑽狗洞,溜出去台球室、電玩室、酒吧,快活得不像樣。
這年代的大學,都是些一板一眼的書呆子,別說幹那些違反校規的事情了,連話都不多幾句。
上課沉悶得她直打哈欠。
無趣。
劉興仁哈哈笑了,一屁股在宣沫沫身旁坐下,“我說嫂子,你這不也是第一次上大學嗎?又沒接受過正規的機械工程方麵的教育,就不怕到時候考試理論知識不及格啊?”
“這叫什麽話?工科注重的是動手能力,是通過實踐得出結論。如果什麽都按照書本循規蹈矩的來,科技怎麽革新?教育如何進步?”
宣沫沫理不直氣也壯,不想上課總有一堆的大道理可以為自己辯解。
偏偏劉興仁還覺得她說得很對,頗有大格局大遠見。
“對了,嫂子你來看看這個空調,它這兩天不咋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