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嫣眼底滿是嫌棄的神色,甚至是重新看向池立森的時候,都忍不住覺得惡心。
“我一開始隻是覺得咱們兩個人沒有緣分之前的所有一切,就當作是沒有經曆過,但我沒想到從你的嘴裏居然能說出這麽狠心的話來。”
池立森聽到這話後,有些茫然地愣在原地,欲言又止地還想開口說些什麽。
但喬嫣根本沒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你居然能讓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就直接沒有了自己的父親,隻為了挽回你心中所謂的愛情,你覺得這樣很偉大是嗎?這樣隻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女人眼底滿是堅定的神色,說話的語氣也沒有絲毫猶豫和心軟。
“池立森,到了現在這一刻,我才真的發現自始至終我都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你。”
“本來這次是打算心平氣和地跟你好好聊聊,但既然如此,現在我們也沒必要繼續說下去了,你的孩子,你願意怎麽處置都可以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就這樣吧。”
留下最後一句話後,喬嫣直接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池立森還想要開口挽留,但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還有剛才說的那些話,隻覺得內心無比刺痛。
他沒想到自己拚命想要挽回的一切,最終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明明他是想要和自己最愛的人重歸於好的,但為什麽會如此的惡語相向?
喬嫣離開後,第二天就直接將自己拿到的證據帶到了公司裏。
她今天就打算將喬浩然算計自己父親的證據,在董事會們的麵前澄清。
周進在喬嫣的叮囑下,召開了董事會,連同喬浩然也在內。
喬嫣來到辦公室內,見到眾人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那曾經也是自己父親的位置。
“今天辛苦大家過來一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要給大家看看這份文件,這是當初我這位大伯陷害我父親的所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