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立森眼睛裏冒出兩股寒光。
現在喬嫣對他不待見,一時間,他還沒有太好的辦法,所以也隻能是借酒澆愁。
他忘記了一句話叫做借酒澆愁愁更愁。
池立森在心裏盤算有什麽好辦法,宋勝楠一直就在暗處觀察著池立森。
她看出來了池立森的想法了,覺得有必要讓這個男人認清楚現實和放棄幻想。
今天看到這個男人在喝酒,她慢悠悠的到了池立森的對麵坐下。
“你來幹什麽?”池立森煩躁的挑了挑眉。
“我來當然是陪著你喝酒,我也想要奉勸你兩句!”
說著宋勝楠給池立森又倒了一杯酒,然後拿起自己這邊的酒杯輕輕的晃悠著。
“做人最重要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要是好高騖遠,吃著碗裏的又看著鍋裏的,總覺得別人的東西是最好的,那隻會讓自己很受傷!”
池立森盯著宋勝楠反問:“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宋勝楠冷笑一聲露出了嘲諷的表情:“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是勸你別不自量力!”
“你有什麽資本和池墨承搶女人?你已經結婚了,喬嫣也不喜歡你,還是認清現實吧,你以為姓謝的那個女人就會讓你實現這個目的?”
宋勝楠很聰明,並沒有說自己也會從中阻撓,而是直接就把禍水引到了謝雨霖身上。
聽到宋勝楠還敢嘲諷他,池立森冷著臉就回懟。
“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你不也是好高騖遠的人嗎?不然你留在這裏幹什麽?說別人髒的時候,先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
宋勝楠冷笑一聲,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忍下心中怒火。
“我這是為了你好!”
“我呸,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不需要!”池立森橫眉冷對。
宋勝楠幹脆放了狠話。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以為你能成功,你最後隻會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