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立森一向害怕自己這個小叔。
不知道為什麽,隻是骨子裏有一種深深的畏懼。
或許是因為在事業上處處被打壓。
也有可能是因為池墨承過於優秀。
但總歸以前的相處中,沒有任何一次像是現在一樣憤怒。
池立森就像是被搶走了心愛的東西,而且還是被自己身邊的人挖了牆角。
他語氣冷然的開口質問像是在興師問罪。
“池墨承,為什麽喬嫣會上了你的車,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惱火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池墨承卻隻是神色隨意的把玩著手機,並未在意對麵人的憤怒。
“我在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回答我,你和喬嫣到底是什麽關係!你們自始至終都在騙我是嗎?都把我當做是小醜!”
池立森發泄情緒的不斷質問著,可回答他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就在池立森即將控製不住翻湧的情緒時,對麵才傳來平淡的聲音。
“池立森,你和喬嫣之間已經離婚了,你們兩個人不再有任何關係,所以不管我和她之間到底有什麽,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
“你沒有資格過問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管好自己就行了。”
池墨承說話的聲音愈發冰冷,即使隔著電話也可以感受到來自男人周身的冷肅之意和壓迫感。
“就是一次,下次再敢這麽沒禮數,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話音落下後,電話直接被對麵掛斷。
池立森像是狠狠的揮起一拳,最後直接打在了棉花上,無力感讓他極盡崩潰。
但偏偏池墨承說的話都對,自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更何況,如今喬嫣已經和自己離婚了。
她無論想要嫁給誰都是自己的自由,他確實沒有資格去管這些。
池立森站在冷風口處,不知道僵直了多久,讓自己混沌的大腦逐漸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