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陸沉順勢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那你難道忍心再冷落我一天?”
餘晚的喉嚨動了動。
她很想說忍心,可是話到嘴邊,她實在說不出口。
這也不能怪她,誰叫陸沉現在的樣子性張力拉滿。
“晚晚?”陸沉在她耳旁又喊了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嘴唇裏吹出來的熱氣剛好落在餘晚的脖子上,酥酥的癢癢的。
餘晚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很近,她身體上這點細微的變化並沒有逃過陸沉的眼睛。
陸沉眼裏的笑意更深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不如我們現在先去睡覺,剩下的工作等你明天早點起來再做。”
“可是我怕明天早上會起不來。”餘晚還想要再盡力掙紮一下。
比起明天早晨起不來,她更怕的是自己抵擋不了陸沉的**。
下一秒,她直接被陸沉打橫抱起,“就算你自己起不來,那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叫你起床的。”
餘晚不知道她是怎麽被抱出書房的,更不知道她是怎麽被抱上床的。
等她回過神,陸沉已經彎腰雙手撐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陸沉的聲音仿佛帶有魔力一樣,“晚晚,我們兩個一起睡。”
“我才不要!”餘晚急忙反駁。
話說出口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陸沉所說的睡和她理解的那個睡好像不是一個意思。
她的臉又開始微微發紅,想要轉移話題,但陸沉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故作不解,“晚晚,咱們兩個一直都是一起睡的,現在你不想和我睡,那你想和誰一起睡?”
突然,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擠進來一個狗頭。
薩摩耶看看陸沉,又看看餘晚,然後伸出狗爪把門縫推大了些,大半個身子都擠進來。
餘晚的餘光看見它,靈機一動,“我想要和大頭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