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寂,他的額頭還貼著一張創可貼,顧宴城留給他的痕跡還沒能祛除。
沈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想到你現在這麽狼狽。”
宋山啃完雞腿,用手背擦了擦嘴,又把滿是油漬的手背擦在了襤褸的衣服上:“那又怎樣?怎麽?你要施舍我點?”
他媽的,那個顧宴城太厲害了,他被打的半死最後竟然一分賠償都沒要到,最後沒錢交醫藥費還被醫院趕出來,他每次想去和蘭樺勒索的時候,剛接近醫院,就有幾個人過來給他拖走暴揍一頓。
他現在過的相當窘迫。
和這種社會蛀蟲說話,多一秒沈寂都難以忍受,他毫不掩飾的厭惡:“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心底的秘密,我給你給你一大筆錢。”
直覺告訴他,宋山心裏的秘密絕對是個大秘密,或許這個秘密會幫到他什麽。
這次宋山動心了,這段時間的苦日子他是過夠了,貪婪的嘴臉立馬顯現:“你給多少錢?”
“五十萬!”
“我要八十萬!”宋山獅子大開口。
沈寂隻覺無比惡心:“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八十萬了。”
宋山嗬嗬一笑:“那我說,宋泱不是我和蘭樺的親生女兒!這個消息值不值?”
沈寂陡然一驚,眼神緊緊凝著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當然,宋泱是蘭樺在精神病院做護工的時候偷偷抱出來的。”
……
沈寂往車那邊走的時候,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眼前的視線逐漸被漫天的雪花所遮擋。
下雪了……
他伸出手,靜靜地看著無數雪花落在他的掌心,他用力一握,像是握住了全世界一樣,再張開時,掌心是一攤水漬。
天氣很寒冷,但是有了這個消息,他的心激動熾熱……
宋山拿著到賬的八十萬去給自己開了一個豪華大床房,晚上輾轉反側,既然這個消息這麽值錢,不如他再想辦法去蘭樺那邊勒索點,蘭樺那麽害怕這個消息的暴露,肯定能勒索一大筆,他得琢磨琢磨怎麽接近那個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