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泱臉羞紅:“大街上你就敢胡說,也不害臊。”
“你是我老婆,我害臊個什麽勁。”
……
謝知笑回了家,段修言還沒回來,今晚肯定也不回來了,她直接反鎖了門,洗漱了就上床睡覺了。
大半夜的,聽到有人劇烈的敲著門,從貓眼裏看到是段修言。
她鐵了心不想給他開門,他一直敲門,有著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害怕吵醒鄰居,謝知笑還是給他開了門。
段修言喝的醉醺醺的,身上還有女人的香水味,也不洗漱,就那麽大刺刺的直接躺上了床。
謝知笑忍無可忍,她抱起了鋪蓋去了另一個臥室,段修言竟然跟了過來,從後麵抱住了她:“笑笑,都這麽久了,你該給我了,你不能這麽冷著我了。”
借著酒勁,他大著膽子的去碰謝知笑,謝知笑感受到了他的男性變化,想也不想的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我跟你說過,你要是敢碰我,我殺了你。”
段修言清醒了不少,沒麵子的出去了。
謝知笑反鎖了臥室門,卻是再也沒有了睡意。
次日下午,謝知笑從公司出來,看到了不速之客,柳麗站在樹下:“我們談談。”
謝知笑看了她幾眼,她好像比以前胖了些。
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謝知笑點了兩杯咖啡,柳麗也不碰。
“我懷孕了。”
柳麗開門見山,也不藏著掖著:“你不喜歡段修言,我知道,但是我喜歡他,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對於段修言會和別人搞個孩子出來的事情她並不驚訝,早晚的事,謝知笑很平靜的抬頭:“所以你希望我做些什麽?逼你打胎?”
“我希望你能主動提出離婚。”
“好,我回去就提。”
柳麗驚訝:“你……你就這麽同意了?”
她的痛快答應,犯不著是騙自己,不管怎麽樣,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