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這是跟霍律師那邊拍到的照片。”
顧銘看著助理放在自己桌上的一疊照片。
他拿起一張來看。
圖片上的霍興洲正在餐廳和一個女人吃飯,第二張是兩人分開時的擁吻。
“這個女人是小他一屆的學妹,兩人畢業後沒有聯係,是近兩年才漸漸聯係起來的,今年一月兩人正式交往。”
“已經給了他三天的時間思考了,既然他有自己的初心要堅守,那就看看他身邊的人能不能堅守得住。”
顧銘將照片合攏,壓在桌上,食指有條不紊一下一下敲打著,“你去私下聯係她,不要讓霍興洲發現。”
“是。”
......
沈確醒過來後,默契的,隊內的人都沒有問他為什麽會病倒。
而沈確在看到沈潤吉的微信被刪除後,也沒有詢問洛星。
一行人忙於實驗設計,幾乎是沒有過多休閑時間。
也就吃飯時能看看手機。
“喂?”顧時硯接起手機,放下手裏的筷子起身去旁邊接電話了。
吃飯的地方也是主辦方提供的,除了他們外,還有其他的學生。
顧時硯走到沒人的地方,才回宋特助那邊的話,“我這邊還要一周。”
“霍律師說顧銘那邊找他了,給開了支票,霍律師沒同意,顧老還沒醒過來,醫生說可能就......顧家三邊都來人了,這幾天盯顧老這邊緊得很,也都來我這打探口風。”
顧時硯收緊掌心,視線落在窗外的白雪枯枝上。
黑鳥掠過,枝頭鬆雪窸窣落下。
他突然很想掛掉電話,不去麵對這些讓人厭煩的事。
回避,是人縮回安全殼最好的方法。
可終究,外麵的危險虎視眈眈,一旦縮回去,一輩子都隻能縮著。
“第二份遺囑......我也不能看嗎?”在開口時,他嗓音帶著疲憊的啞。
“第二份遺囑知道的隻有兩個人,顧老,還有霍律師,就連二小姐也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