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沒有和你說她不來嗎?”敘嚴神色愕然,似乎是在疑惑。
沈確垂下眼搖了搖頭。
三人站在時代廣場第七大道,高樓大廈高聳入雲,人來人往之間不乏喧鬧。
沈確內心卻異常平靜。
洛星和顧時硯都提前回國了,沈確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洛星在故意瞞著他?
“額,沒事,我們玩我們的。”齊長柏看出了沈確心情的低落,一手摟在他脖頸間,“說不定是她有事呢。”
......
飛機坪,一架白色私人飛機落地。
宋特助早在機場外等著,跟在旁邊的霍律師,等待的間隙,兩人閑聊。
“這麽利落就分手了?”宋特助眼神瞥過去,霍興洲身著黑白西裝,同往日那雷厲風行的樣子並無區別。
“道不同吧,對錢有欲望沒錯,但不該騙我。”早在瀟瀟來‘偶遇’他前,顧時硯和他通了電話。
顧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顧時硯讓他將原本放在保險箱裏的文件換了一份。
相反,顧老立下的第二份遺囑,被霍興洲隨意放在房間裏。
瀟瀟卻沒多看一眼,直接去了他的書房。
“唉。”宋特助無奈,“經得住**的人太少了,怪不得誰。”
偌大機場人頭攢動,其中兩道身影尤為顯眼。
高挺的男子身穿中長款黑風衣,邁步間衣角拂動,長腿比例驚人,更引人奪目的是那張深邃英挺的麵龐,清貴驕矜。
唯一不適配就是他手邊握著一個淡粉色小巧的行李箱。
旁邊的女生也就到他肩膀,奶黃的翻領羊毛外套敞開,露出裏麵一身miu的襯衫套裝,有序的木耳邊附加精致的手作花有種法式宮廷的風格,領口的黑色絲帶係成的蝴蝶結隨風肆揚。
“我自己來吧。”洛星伸著手要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顧時硯往旁邊拐了下,淡垂下眼,“你來京市看老爺子,奶奶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