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裹著身上緊緊的小羽絨服獨自走在街道上。
腦海裏不斷循環著洛星的話。
‘嗯,再說吧,看我心情。’
‘我回去把衣服洗了,明天還給你?’
‘不要,我明天不要見你。’
‘後天?’
‘後天也不要。’
‘下周?’
‘不要。’
‘那我什麽時候能見......能來還衣服?’
‘再說吧。’
‘那......請你吃飯呢?’
‘看我心情吧。’
‘你心情什麽時候好?’
‘再說吧。’
‘......’
顧時硯雙手插兜,雨夾雪愈發大了,他抽出隻手掏出後麵的帽子,帽子有點小,隻能蓋住他後半個腦袋。
嗐,總比沒有好。
路上有行人朝漫步在雨夾雪中的人看去。
小臂處半截黑色毛衣漏出來,奶黃色的羽絨服在他身上十分不合身,不看樣式也知道是個女孩的。
被行注目禮的顧時硯卻全然看不到那些目光一樣。
腦子裏盡數是洛星的笑容。
直到重重打了個噴嚏,才拿出手機叫車。
洛星縮回溫暖的被窩。
沒有之前雜七雜八亂線一般的思緒,抱著一個枕頭,很快入睡。
第二天,洛星睡到亮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才醒。
賴了會床,又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才摸過旁邊的手機看時間。
已經是早上,哦不,上午十點半。
窗口跳出‘顧’發來的消息。
洛星抿著唇,解鎖屏幕點進去。
【早餐想吃什麽?鬆露煎蛋麵包,海鮮粥,和牛三明治,還有龍蝦麵。】
消息是七點半發的。
【醒了嗎?吃早餐了嗎?】
【醒了吱一聲,給你送早餐。】
這是八點多發來的。
【今天感覺心情怎麽樣?】
這是九點多發來的。
洛星點了個句號發過去。
對麵很快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