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晝麵對固執的洛星沒有任何辦法,無奈道:“你,你能適應......”
“我不能再讓你放棄你的夢想了,我知道你最近幾個月都在籌備展覽會最近頻繁來回飛北城和京市,不就是為了夢想嗎,當初爸爸失業,又遇上奶奶重病,你和夢想失之交臂,退而求次開了甜品店,但隻要你一空下來,幾乎所有時間都花在畫畫上,難道你還要再等上一年嗎?就算你真的願意等,機會會等你嗎?”
洛晝轉過身,垂下的眼瞼濕潤,依舊平靜出聲:“星星,這是我自己要考慮的事情,你現在主要......”
“我不是小孩了,我也能為爸爸媽媽和你付出。”
洛星輕聲道:“再說,對我來說,在哪裏完成學業,都一樣。”
隻是和他的距離更遠了而已。
洛晝歎息,“我不想你讓步。”
“我不是在讓步,這是我自己樂意往前邁步。”
顧時硯接通了電話。
“洛小姐和她媽媽哥哥現在正在去A國的飛機上,她媽媽因為車禍,需要手術,如今隻有去A國找醫生進行手術,估計再有兩小時就能到達了,我已經給你安排了私人飛機,你飛去A國能待兩天,兩天後再趕回來,正好是發布會。”
顧時硯知道,宋特助能安排的就隻有那麽多,已經竭力為他擠出了兩天的時間。
他吩咐了些事,掛斷電話立即出發,步履生風。
上飛機前,顧時硯收到了李照給自己發來的截圖,是有人拍到的他一身狼狽跪在地上,後麵是被人抬著下山的,又在醫院輸了一天液。
他關掉手機,在看到那些後,竟然一點情緒也沒有。
或許是,他該的。
洛星沒想到會自己身在異國,還能見到顧時硯。
兩人在醫院走廊相遇。
目光交匯間,周邊的人物建築,像是沉入海底,唯餘兩人站在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