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音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季宴禮的俊臉,心中不由自主與昨晚智能管家那副冷漠的麵容想比較,果然還是有點人情味的季宴禮看起來更有魅力。
她輕咳一聲,將腦海中的想法摒除。
“我昨天晚上聽實驗體同伴說,維綸又給他們派任務了。”她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維綸?”季宴禮在腦海中搜索一番,終於將維綸這張臉對上。
“他又要作什麽妖?”季宴禮語氣透著冷意。
“聽她說,這次M國又放了一批實驗體到華國,此時正在南山埋伏,我覺得他們不僅僅是為了殺我們這麽簡單,我懷疑我們基地有內奸。”
虞清音放下手中鋼琴小擺件,拿起吉他小擺件在手裏把玩,繼續說道。
“我們這次前往南山是秘密行動,知情者寥寥無幾。”
季宴禮點點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匯報給父親,讓他著手調查。”
虞清音微微頷首,抬眸注視著季宴禮。
“你有沒有懷疑的人?會不會藏在我們隊伍裏?”
季宴禮悄然調整坐姿,渾身透著一股慵懶隨意的氣質,悄然解開一顆襯衫扣子,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隊伍不太可能,沈碧落和陸雲翔都是林老信得過的人,雖然愛挑刺,但背叛國家的事情做不出來,最主要的是!”
季宴禮眸色晦暗不明,停留在虞清音身上,聲音悄然加重,將虞清音的視線吸引過來。
“他們沒有接觸過維綸,維綸剛到C城,他們就從京城出發,一路上都沒有遇見過維綸幾人。”
虞清音點點頭,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季宴禮的胸口,不由坐直了身體,順著他襯衫領口望去,若隱若現的腹肌,看得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腹肌,摸起來一定手感極佳。
咳,思想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