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血陰宗內哀嚎聲、求饒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但唐問天的臉色始終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深知血陰宗的所作所為給天下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對於這些冥頑不靈的魔道之人,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在唐問天的鐵血手段下,剩下的教眾都選擇了屈服。
那些自毀內丹的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而那些死去的人,則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麵。
唐問天將這些教眾處理完畢之後,便施展出強大的功法,一道道光芒從他手中射出,擊中血陰宗的建築和設施。
宏偉的宮殿在光芒中崩塌,精美的樓閣化作廢墟,珍貴的法寶和秘籍也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整個血陰宗在唐問天的攻擊下,變成了一片殘垣斷壁,再也不複往日的輝煌。
完成這一切後,唐問天帶著白瓦瓦轉身離去。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行漸遠。
然而,唐問天攜著白瓦瓦尚未行出多遠,那股在血主攻擊之時曾出現過的異樣感,竟再度於他的身體裏湧現。
這異樣的感覺,猶如一股詭異的暗流,在他的經脈中悄然湧動,令他的步伐微微一滯,眉頭緊蹙,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憂慮。
白瓦瓦地發覺了不對,於是湊到唐問天身前在他身上探查起來。
一番仔細的查看之後,白瓦瓦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一層寒霜所籠罩。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驚聲道:“小血子,你這是中了血主的巫術了!”
“這血主的巫術陰狠毒辣,極為難纏。”白瓦瓦眉頭緊鎖,一邊急促地說著,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對策。“中了此巫術之人,會逐漸被侵蝕心智,身體也會遭受巨大的痛苦,不出一月就會死,此巫術便是靈魂腐蝕。”
“血主這卑鄙無恥的小人!竟使出如此陰損的手段,簡直喪心病狂!”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