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眸光微閃,滿臉笑意的說道:“那和此事有何關係?”
“回稟聖上,宣德侯之女江蔓寧不知道為何綁架了何皎皎,不僅毀了她的臉,還企圖毀了何皎皎的清白。”
“還好臣及時趕到,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可是臣見皎皎容貌已毀,心生憤怒,便派人劃花了她的臉,可也僅是如此,其餘的事情,臣一概不知。”
裴玄一本正經的回答著,但姿態卻十分的囂張。
這話聽得宣德侯牙根直癢癢,抬眸指著他厲聲怒吼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毀了我女兒的後半生!”
裴玄冷笑了一聲。
慢悠悠的嘲諷道:“宣德侯還是要注意言辭,好歹是一個侯爺怎麽說話這般粗魯?”
說著,還回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幽幽的出聲道:“更何況,我隻是毀了你女兒的臉,怎麽就毀了你女兒的後半生了?”
“你.....!”宣德侯一時間如鯁在喉,竟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
聖上臉上也故作一副淩厲的表情。
看著裴玄冷聲道:“裴愛卿,你這般肆意妄為,豈不是沒有把朕放在眼中?!”
裴玄當即就拱手行了一禮,一本正經的開口回應道:“聖上說的在理,臣深知自己做的不對,臣認打認罰,臣都不會有什麽怨言!”
此言一出。
宣德侯當即就開口怒吼道:“聖上,他已經承認了,你一定要治了他的罪,將他千刀萬剮才算是還臣一個公道!”
緊接著,宣德侯門下的那些人也接連的開口附議,都想要收拾了裴玄。
“臣願意!”裴玄二話不說,直接就同意了。
這一幕,反倒惹得宣德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聖上看著兩個人鬧成這樣,且滿朝文武都沒有支持裴玄的狀況,也是樂在其中。
過了好一會兒。
待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聖上才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