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還能遇見誰?傅悅誠傅醫生唄。這是他家醫院,遇見他不是很正常。”
該死,這莫名其妙,仿佛被捉奸在床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紀清碩“哦”一聲,“那換家醫院吧。”
“換不了,這家醫院婦產科在北城排第二,沒人敢忝居第一。紀先生不會這麽小氣吧。更何況,我與傅悅誠可是坦坦****,可不像你和霍明珠,誰知道關起門來,孤男寡女的會做些什麽……疼疼疼……”
他貼在她後勃頸的手在收緊力道。
疼得她直求饒。
“敢胡說八道,喊什麽疼?”
“對不起。請你高抬貴手。”她很識時務。
紀清碩捏住她後勃頸的手往下移,放在了她腰上。
這舉動,有點奇怪。
霍之遙似有所感般,往後看去,隻見傅悅誠站在五米開外,眼眸含悲地看著他們。
紀清碩似乎故意的,摟著她向傅悅誠走去。
近了,問道:“傅醫生沒病人?有空出診室溜達?”
傅悅誠胸膛起伏了一下,調整好情緒後,道:“看見了故人,之前說要給她的食譜,一直忘了。後麵也一直沒機會給。剛才遇見了,才想起要給她。”
不是忘了,是他想著送她食譜,可以再多見她一次。
哪成想,竟再無機會。
紀清碩道:“哦?不知傅醫生說的故人是?”
傅悅誠苦笑一聲,“在我回辦公室拿書的時候,走了吧。終究是……”
終究是路上人太多,將他與她隔了一層又一層。
終究是重逢得太晚,將他與她錯位成兩個世界。
終究是——錯過了。
紀清碩道:“在這裏遇見故人,這故人應該名花有主了吧。看傅醫生模樣,似乎取而代之的過程很辛苦呢,不如放棄如何?”
傅悅誠握緊了拳,有那麽一分鍾,想上前打碎紀清碩臉上那勝利者才有的驕傲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