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遙邊點頭邊拉長語調“哦”了一聲,表示理解,隨即問道:“她怎麽樣了?”
紀清碩看向她,眼裏有防備,“你還會關心她?”
“路邊遇上一條嗷嗷叫的狗我也會關心兩句,更何況,我與她生活了三年。”
紀清碩想起曾經他曾教過她——如果有一天,你能對著討厭的人談笑風生,那也是成長了。
把霍明珠與小狗相比較,別人看不出她怎麽想,他還能看不出?
這點關心,多半是裝的。
但也沒揭穿她,隻是沉聲警告道:“這段時間,少往她跟前湊。她要是因為你出了什麽事,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她沒與他唱反調,仍是乖巧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紀清碩鬆了鬆領結,解開頭兩顆扣子,露出凹凸有致、輪廓清晰的鎖骨。
霍之遙見了,腦海中不由浮起一些零碎畫麵。
她咬他鎖骨。
他吃痛,會懲罰性地加重力道……
立即收回視線,雖說食色性也,但——老這樣胡思亂想,身體鐵打的也吃不消啊。
她借口醫生交代她要早點休息,捂著眼睛就想回臥室。
她不說醫生還好,一說就好像是提醒了紀清碩。
“你最近和傅悅誠走得很近?”
霍之遙腳步一頓,有點不明白他的怒氣因何而起,但是,既然他問起,她就打算與他好好聊一聊。
“他救過我兩次。第一次,沈金……我媽知道我懷孕,派人來圍堵我。我給你打了八十多個電話,你沒接。”
她說到這,微微頓了下。
其實很想聽他解釋一下的。
但是,他沉默。
霍之遙暗暗吸了口氣,繼續道:“第二次,昨天淩晨,我在南校附近的一條小吃街被混混騷擾,給你打電話,你忙著安慰霍明珠,恰好傅悅誠路過,救了我。”
平鋪直敘到這,她其實蠻期待能聽到他說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