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地,蔣沉也會親自去平康坊悄悄查看有沒有鬱尚魏的蹤跡,明明身為不良帥,他卻隻敢像賊似的遠遠窺探,隻為回避著那個他最熟悉的身影……
“鬱尚魏每次到平康坊找樂子,他家裏那頭母老虎都會從鬼市上買凶暴揍他一頓,難道這一次是富千金下了狠心,索性要了她夫君的性命?”
蔣沉這樣推演著,正盤算著要找個借口去富鬱莊探探口風,富千金卻主動找上門來,為夫君的失蹤報案!
蔣沉正中下懷,嘴上趕緊客氣地套起話來,“老板娘,這長安縣的案子怎麽跑到我們萬年縣來報案了?”
富千金不鹹不淡地勉強一笑,“蔣帥心知肚明,我也不怕人笑話,我們夫婦雖然住在長安縣,但我家那個沒出息的夫君哪天不去平康坊裏點個卯啊?所以我索性在兩個縣的縣廨都報了案,誰先找到夫君下落,我都有重金酬謝。”
得了事主親自委托,蔣沉自然理直氣壯起來,“既然老板娘開了口,在下自然義不容辭,實不相瞞,在下也正有一事想詢問,不知道老板娘有沒有聽鬱老板提到過一種叫‘極夢之舞’的東西?”
見富千金麵露茫然,他又把“極夢之舞”的毒效向她說了個大概,富千金驚異地直搖頭。
雖然大唐律法規定出身商賈者不得參加科考,但當今聖人的父親也是木材商人出身,隻因為早年資助唐國公起兵成了功臣,也靠著軍功做到了冬官尚書,這讓很多商人看到了另辟蹊徑,走上仕途的希望,鬱尚魏便是其中之一。
“我家夫君最近一心求官,隻是經常巴結討好些朝廷官員,卻從沒聽說他沾染過任何毒物。”
蔣沉認真叮囑:“這種毒物可能關係到鬱老板的安危和下落,如果老板娘有任何消息,請馬上來告訴在下。”
富千金一口答應,匆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