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她不偷錢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路大姑捧起錢匣子和賬本準備離開,“路軍,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明點是非。”
“咱們兩家已經分家,沒啥事別往一起湊,便宜也不是那麽好占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派出所。
是她想把事情鬧得這麽難看嗎?明明是他們一家糾纏不清,要是不動點真格的,怎麽擺脫?
趙翠鳳一走,小邵就被請了回來,毫無抱怨是因為姚春芽當天就登門道了歉做了解釋。
她本來也挺欣賞小邵,在了解小邵的處境之後允諾她,以後分店開到其他省市的時候,可以帶她過去。
小邵答應得痛快,除了因為願望即將得以達成,也是覺得現在的東家很稱心。
外麵的工作機會是比這座小城多,但卻不一定能遇到這麽通情達理的東家。
一切又恢複如初。
不知是不是趙翠鳳一事震懾到了路二叔家,出事以後,他們家人十分消停,也從沒到店裏找過。
姚春芽手裏的衣服基本清空,她算了下賬,利潤有六千多塊。
帶著重活一世的先知,她這輩子積累財富的速度可比上輩子快多了。
回來不到一年,她已然成了萬元戶,這一萬元裏還不算路堯的存款,也沒把小吃部的營業額加進去。
她估算著再有兩個月,小吃部的收入估計也能累積萬元。
姚春芽心情不錯,也想趁熱打鐵,兜裏的錢都還沒捂熱乎,就把看好的一家臨街店鋪租了下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辦事也順利許多,營業執照有沈主任幫忙,倒也沒費什麽事。
吳銘也剛好有認識的瓦匠工人,出於信任,姚春芽便把裝修的活兒給了這幫人,並讓吳銘監工。
要求裝修按她找人畫的圖紙上來,並給了吳銘一部分資金。
真當用起錢來才發現,這錢還是不經花,於是姚春芽帶著吳銘師兄再次踏上前往深城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