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芽不知道她是怎麽走出派出所的,耳邊是那派出所同誌的話,小虎子被拐的那年就已經不在了。
麻繩專挑細處斷,她抬頭望著天,心中默默發問:周大姐,此刻你是不是已經和小虎子團聚了呢?
吳銘和他師兄都傷得不輕,兩人卻堅持不用住院。
“嫂子,咱們都走到這了,就這麽回去叫啥事兒啊,你別顧慮我倆,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咱們還是按原計劃,去深城吧。”
站在火車站售票處,吳銘和姚春芽商量道。
他和師兄也都達成了一致,不想因為自己的傷而耽誤了姚春芽的進度。
“可是你倆的傷……”她也不想半途而廢,隻是結合實際情況,不得不多加考量。
她甚至都在琢磨,要不要隻給吳銘二人買回程票,她自己還是去深城。
人販子團夥已被重創,短時間內她應該還是安全的。
“嫂子,這叫什麽傷,我倆過去在師門,比這嚴重的時候也有,也沒說耽誤訓練,也沒住院。”吳銘打包票,讓姚春芽一定要帶上他倆。
三人說了半天,最終說服了姚春芽,不過她這次加錢買了臥鋪的票,也是為了兩個傷患能舒適些。
吳銘受寵若驚,站在門口不進去,“嫂子,不用這麽破費的,臥鋪不便宜,我倆大老粗坐硬座就行,不用特殊照顧。”
姚春芽:“票是退不了了,你倆是選擇好好休息一宿,還是白白浪費兩張臥鋪票?”
師兄弟二人家境條件差不多,都是精打細算的過日子,聽到浪費二字,立馬不再多言,老老實實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第二天中午,三人順利到達深城。
姚春芽不打算久留,下了車就帶著吳銘二人直奔批發市場。
吳銘他們是第一次到這麽遠的地方,一下車就被眼前繁華的景象所吸引。
“媽呀,南方人都這麽時髦呢。”他不禁發出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