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筐砸到姚春芽之前,吳銘先一步踢飛了它,並護在姚春芽前麵,怒視著鍾育良妻子。
鍾育良也因為妻子的無理取鬧而鬧了個大紅臉,“你胡說八道什麽,人家是來批貨的,什麽勾搭狐狸精,讓人聽了看笑話!”
“再說了,要真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還能老老實實坐在堂屋讓你撞上?”鍾育良快步走到妻子身邊,“我們也不是孤男寡女,你快和人家道歉!”
剛剛女人進來就看見姚春芽,被她的臉吸引,瞬間氣血上頭,也就沒看到其他人。
當吳銘跳出來,她才看到屋內還有兩個男同誌,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卻也沒有道歉的意思。
“誰讓你光顧著跟人說話沒聽見我敲門了,再說你平常就願意跟市場那幫女的扯皮,我看家裏多個女的,怎麽能不多想?”
鍾育良伸出食指點了點空氣,“你你你,不可理喻!”
“咋了,你還要跟我動手不成?”女人把臉伸向鍾育良,“瞅你那窩囊樣,來來來,我把臉伸給你,你敢打嘛!”
姚春芽在一旁看著,想起了上輩子鍾育良入獄後的自述:她看了我一輩子,成天懷疑我在外勾搭女人,卻沒成想真正到處勾搭的是她,太諷刺了。
當時鍾育良是發現了自己媳婦和親哥哥搞到了一起,要命的是唯一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姚春芽記得,鍾育良親哥是惦記他的財產,和鍾育良媳婦正密謀如何把財產占為己有時,被當事人發現了。
扭打過程中,鍾育良錯手殺了自己的親哥哥。
嘖,當時看新聞還覺得離譜,如今看了本人,姚春芽都替鍾育良感到窒息。
“咳咳咳,鍾老板,既然你愛人已經回來了,那是不是能帶我們去看貨了?”她打斷了二人爭吵,也算是變相為鍾育良解圍。
鍾育良白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懶得跟你吵,我帶客人去看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