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不困?”路堯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
他也想和她相擁入眠再一起迎接晨光,但這次出門特殊,不能讓人看見他們從一間房出門。
姚春芽靠在他的胸膛,明明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在逞強道:“不咋困,想跟你說會兒話。”
她本以為重來一世,自己的內心已經足夠堅韌強大,可周大姐一事對她打擊實在不小。
這陣子她所表露出的波瀾不驚完全是給外人看的。
此刻,靠在自家男人懷裏,她才敢露出脆弱的一麵,“路堯,等我睡著了你再走,行嗎?”
她的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
路堯正覺得反常呢,就感受到了自胸口處傳來的濕意。
眼底的溫存瞬間消失不見,他一臉認真地扶著姚春芽單薄的肩膀,二人一起坐起來。
“春芽,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他看見她臉上晶瑩的淚珠,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用他布滿繭子的手輕輕拭去她的淚,柔聲道:“春芽,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你別哭,哭得我心顫。”
姚春芽聲音囔囔的,“路堯,我在車上遇見周大姐了,就是那個丟了三歲孩子的媽媽。”
路堯的記憶力超群,經姚春芽一提,想起是有這麽個人。
“我記得她,她被拐走的那個孩子好像叫小虎子,對嗎?”
姚春芽點點頭,平複了心情之後,將這次出行發生的事情避重就輕地陳述了一遍。
“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聽了她的話,路堯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的眉頭皺起,將姚春芽從懷裏拉出來,仔細端詳檢查,“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姚春芽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吳銘他們受了些傷,還有周大姐……”後半句,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雖說那些壞人是周大姐引來的,可她自己也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