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北的到來,讓安靜的黑夜,更加陰冷,似乎溫度都降了幾度。
一身綠色的軍裝站在醫院的門口,在月光的照映下,他的氣息如同狂風暴雨,強烈而猛烈。
跨欄背心男人瞬間就將手中的磚頭丟在了地上,另兩個男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向後退去。
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秦慕北就已經站在了吉普車前。
他單手拎起穿著跨欄背心的男人,手中的力道越來越重,還沒動手,男人就發出了慘叫聲。
秦慕北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他的職責不允許他這樣做,他不能失去理智!
就這樣暗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男人,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有嗜血的念頭在腦海中冒起。
“大,大,大英雄!”
秦慕北手下的男人,磕磕巴巴地哀求著,雙手不停地作揖求饒!
“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們喝了點酒,無意冒犯車裏的女同誌!”
可還沒等男人說完,秦慕北就朝男人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過去。
像他們這樣的人,多看一眼自己的媳婦,那都屬於玷汙,如果剛才不是自己突然感應到蘇阮阮出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啊……”
“爺!爺!”
跨欄背心男人被秦慕北一腳踹到了吉普車的後麵,見秦慕北朝著他再一次走過來,褲襠都濕了!
從他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剛才那一腳的力道。
身後的兩個男人更是嚇的,手腳並用開始跑。
秦慕北掏出褲兜裏的鑰匙,將吉普車的門打開。
“沒事吧?”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蘇阮阮搖了搖頭。
雖然蘇阮阮上輩子練過散打,這輩子又為了扭轉命運跟恐怖分子搏鬥。
但不知怎麽,自從嫁給秦慕北後,她愈發的害怕、膽小!
秦慕北伸出長長的手臂,“出來透透氣,我就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吉普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