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麽吵,沒聽到別人說報J了。”王威快被氣死了,劉愛國哪裏找的蠢人,當著民J的麵還敢加價。
“報J?為啥報J?我又沒犯法。”中年男人說是這麽說,聲音卻明顯小下來。
王威咧嘴對李民J笑著說,“我已經查清楚了,這家店後廚那叫一個髒,汙水橫流,水果都爛了,還做給客人吃,可不就是惹來一大堆蟑螂老鼠嗎。事實很清楚,跟客人和解完,我這邊再依例罰款,這事就了了,不存什麽什麽敲詐勒索。”
他看向阮西西,“你這樣的小女生我見得多了,滿嘴謊話,見人就攀咬,但這不是你家裏,不是所有人都會慣著你,我們這裏講證據,講法律法規。”
說著,他讓李民J坐下。
“這位科長,怎麽稱呼?”
王威從鼻子裏哼一聲,“鄙姓王。”
“王科長,您好,我知道您這邊肯定是講事實講證據的,但我既然敢報J,就肯定是有證據的。不過,現在,我可以問這個大叔幾句話嗎?”
王威依舊是笑眯眯的看一眼民J,他一臉嚴肅的坐著,並沒有說話,但明顯是支持阮西西的。
“行,我們是人民公仆,沒理由人民有話,我們不讓你說的,你就問吧。”
“大叔,你是在工地上班嗎?”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想了半天,也沒覺得這問題跟奶茶跟蟑螂有關,於是大聲回答,“是,你看我穿成這樣,也知道是在工地上班了。”
阮西西點頭,“剛才你說有兩個孩子在上學,孩子們都在安市老家吧?”
越問越奇怪,也離奶茶越來越遠,於是中年男人更加放心的答,“是的,這裏學上不起。”
“你一天工資是多少?”
“你問這個做什麽?”
“要給你核算誤工費呀,比如說,你喝了我的奶茶有10天不能上班,一天工資20塊,那我就賠你10天的工資,200塊,所以我當然得問清楚,你一天的工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