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床了,也是她太激動,都沒問雲明珠是多久起來。
於是,她幹脆坐在客房等待。
對麵的房間傳來開門的動靜以後,雲梔才跟著打開門。見雲明珠站在樓梯口,她正要說話,女人忽然左腳絆右腳,身體一歪。
“啊啊啊!”
雲梔想都沒想,趕緊拉住她,奈何慣性太大,她直接被雲明珠拉了下去。
“嘭!”
二樓的樓梯並不算高,但足足十幾層,雲梔抱著雲明珠滾下去,把手墊在她的腰部。她感覺骨頭都被大理石的地板磕斷了,尤其手指更是仿佛當初被碾斷的時候。
“哢嚓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頭上鮮血流下,讓雲梔幾乎痛到暈厥。
好不容易滾到了底部,短短十幾秒,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雲明珠被保護著腹部,翻轉時承受壓力和磕碰的又一直是雲梔,因此她沒什麽事,甚至還能起身。
看見地上的雲梔,她驚慌失措,正想上手,雲梔立馬大喊:“別動我,快叫救護車!”
她太知道雲明珠的智商了,女人絕對不可能知道受重傷後不能移動,原地叫救護車最好。
果然,雲明珠嚇得魂不附體,打電話的手都在顫抖。
她的聲音也在抖動,隻知道亂說,雲梔氣得想暈過去。最後,還是她氣沉丹田,報出了傅晏臣的別墅地址。
還好這次不是內傷,肚子能用。
保安大概是有了上次的經驗,即使傅晏臣沒有回複,也把救護人員放了進去。趕到的時候,看見地上的雲梔和旁邊驚慌失措的雲明珠,護士最後還是把兩人都送上了車。
雲梔主要是骨折和外傷,車上隻能塗點藥。
聽著她的痛呼,雲明珠難得有些良心發現,最後還是幹巴巴地問了句:“我那麽對你,你為什麽還……還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