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赤羽宗長老頓時氣結,一手指著攬月抖啊抖的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
最後隻得恨恨地一甩衣袖,從牙縫裏逼出幾個字,“伶牙俐齒!”
他們雖然是這個意思,但沒想到當事人會這麽毫不掩飾地大刺刺地嚷出來。
這臉上,沒光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慈雲宗長老撫了撫及胸的長須,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看向攬月。
“嗬嗬……小姑娘別多心,他們技不如人被教訓了也是應該,不過,他們參加一次宗門大比不容易,身份銘牌代表著他們的身份,小姑娘奪走了他們的身份銘牌也拿了他們的私人儲物袋,氣也出了,不如將身份銘牌還給他們,想必小姑娘你也不願看到他們因為你而被宗門處罰或者以後得不到該有的資源修煉吧。”
“我給啊,你們拿靈石來贖就行了,畢竟我們素昧平生,他們這麽多人深更半夜的想合夥打劫我,總要收點補償加點利息吧,這位長老,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攬月笑眯眯地反問,那兩人唱完黑臉他來唱紅臉?還道德綁架她?
她還真不在乎,畢竟……他們和她有一毛錢關係嗎?
連一個宗門都不是,她需要關心他們的修煉前程?
慈雲宗長老撫摸胡子的動作一僵,臉上不自然地僵笑了兩下,“嗬……嗬……”
三個長老铩羽而歸,他們能說什麽,自己宗門弟子不爭氣!
幾千人沒弄過四個人?
連帶著給他們老臉都丟盡了。
但是身份銘牌不拿到,接下來隻會更丟人。
真拿靈石贖?
三宗進去了兩千九百三十八人,出來兩千一百六十五人,哪怕她喊一塊靈石贖一個身份銘牌,也是兩千多塊靈石的巨款!
他們私人怎麽可能來當這個冤大頭!
“這位師妹,你打算……讓我們怎麽贖?”飛鴻宗的那位領頭的師兄又開始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