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不能從他口中上報,他時刻都記著安以南問他那句話,“你能護住我嗎?”
他護不住!
也是這個護不住,時刻警醒著他。
“誰呀?”安以南好奇地問道,營地的事兒和自己有啥關係?
張謙笑了笑,“故人。”
安以南翻了個白眼,“故弄玄虛。”
“我雖然叫你嫂子,那是尊稱,我可不讓著你哈。”張謙瞪著眼睛。
安以南嗤笑一聲,“怎麽?掰手腕?”
“切,我又不傻,和你比什麽力氣呀!”張謙無語,想了想,好像比純力氣,他還真沒贏過。
“比智商,你好像也不太夠!”安以南絲毫不介意繼續插刀。
張謙看向了陳訓,“陳營長,你還管不管了?”
陳訓趕緊搖了搖頭,“管不起。”
三個人一起想起了泉水村鬥地主的場景,要不起!成了他們的玩笑話。
張謙把東西塞進後備箱,然後上了駕駛位,安以南和陳訓很自覺地去了後座,張謙看看身後的兩個人,“我好像能體會秦昊的感受了。”
安以南和陳訓相視一笑,他們不是偽裝的人,他們的時間並不長,在有限的時間裏,他們希望能過普通小情侶的生活。
兩個人十指相扣,互相依靠。
“咦?你怎麽換院子了?不在樓裏住了?”張謙按照陳訓說的道,這才到了一處房子,是一個小院子,院子門上著鎖。
陳訓先下車,然後伸出沒受傷的胳膊,拉著安以南跳下車。
“我媳婦兒喜歡院子,嫌樓裏住著太憋屈。”陳訓說得倒是幹脆。
安以南一頭霧水地抬頭,“我什麽時候說過?”
陳訓用沒受傷的手拎起東西,“泉水村的時候,我說樓上好,省得天天掃雪。”
聽他這麽一說,那段沒在意的記憶突然襲來,兩人從劉大娘家回去。
“樓上好,省得天天掃雪。”陳訓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