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訓為了維持平衡,雙手按在安以南的肩膀上,椅子將他和她分在兩個地方。
彼此的呼吸卻緊緊地融合在一起。
直到安以南呼吸不上來,本來仰著頭,她就覺得呼吸困難,結果陳訓的吻技成長得也太快了吧。
他不需要喘氣的嗎?
陳訓看著鬆開手的女孩兒,眸子中仿若藏了深淵。
冷清的神祇,想要平凡間的美好。
“陳訓同誌,你以前沒有吻過別人嗎?”安以南疑惑地問道。
就這吻技,她真的不相信啊。
陳訓將女孩兒拉好,然後淡淡地說道,“沒有。”
安以南嘟了嘟唇,“我不信!”
陳訓蹲下身子,和她平視,“隻有你。”
安以南看了看他的認真,笑容**開,如石子落入湖麵,星羅密布的眸子,閃現著繁星點點。
“逗你的。”少女嬌俏的聲音,如林間的百靈鳥,一聲一啼,皆是風景。
陳訓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知道。”
他的女孩兒,本就古靈精怪。
他的女孩兒,本就多智近妖。
無論她如何,終將是自己的女孩兒。
疼她,寵她,愛她,是他一生的課題。
五月四日這天,天氣很好,少見的沒有下雪,陳訓滿頭是汗地跑了回來。
“南南,明天我們回老家。”男人麵色紅潤,一雙冷峻的眸子中帶著深情。
安以南愣了愣,將手中的筆放下,“不是說假期要排到八月份嗎?”
陳訓可不能說天天跑書記辦公室,把書記煩得不行,最後不得不答應下來。
“排假期,排到了。”男人將一切努力都輕描淡寫。
安以南彎了彎唇角,“好。”
五月五日,東北營地灰氣蒙蒙,天上的雪帶下不下地,整個營地除了嘹亮的口號聲,就是戰士們訓練的聲音。
安以南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衣,背包裏背著夏天的襯衣和陳訓送的布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