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把那邊的老者給整不會了,聽說這位安同誌的年紀很小,聽聲音也很稚嫩,這思維是不是過度跳躍了?
不過回顧這一次對接,好像安全程度比往常要複雜得多。
複雜,代表更加安全。
自己麻煩,那……
“這個密碼是不是過於……”那邊的老者忍不住詢問。
其實每一個數字,代表的並不是念出來的數,而是要通過密碼破譯本來查詢。
但重複的密碼還是第一次出現。
安以南笑了笑,“最簡單的,被人截獲,不是才最不容易相信的嗎?”
這個密碼箱裏,放置的,恰恰是最重要的文件,也是這次研究的核心技術。
老者停頓了幾秒,這才對安以南說道,“安同誌,感謝。”
安以南笑了笑,“老同誌,不用客氣。”
她不知道對麵的是誰,不過是誰都無所謂了,她對這項技術並不了解,外行人沒辦法給出相應技術支持,不過她隻能快速地翻譯,盡快給出這些翻譯資料,是她能夠做到的。
那邊老人哈哈笑了笑,“小同誌,很期待和你的見麵。”
安以南回道,“同樣。”
兩個人掛斷了電話,核心資料已送出,那邊接收後,特意給編譯局去了密話。
而守在雲家的六個人,終於完成了任務。
“領導,期望和您下次見麵。”這一次的任務,比他們想象的要簡單很多。
而安以南是很省事兒的任務對象,她除了吃飯,從未打開過房門。
就是總是不吃飯,讓他們也夠擔心的。
“不不不,我不太希望,畢竟這樣的任務太累了。”安以南揉了揉脖子,她這三天除了在空間做做衣服,也就是補覺了。
大舅母更是每天送來補品,自己滿嘴都是中藥味,都快喝怕了。
那六個人笑了笑,然後從雲家撤了出去。
安以南也終於恢複了自由,不過這次任務就當留在記憶的長河,不能和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