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幫會員背著球包的球童,葉仲文仿佛也看見沈棠纖瘦的身子掛著個沉重的球包。
她是那樣吃力,束起的馬尾在腦後來回晃動。
可能她也曾做過自己的球童,隻是自己從未留意過。
離開高爾夫球場,葉仲文去了雪莉說的圖書館三樓,在角落找到了‘共同日記’。
葉仲文翻看了其中一本,上麵筆跡混雜,而且都不署名。
有人留下詩歌,有人傾訴壞心情,有人抒寫秘密,內容豐富。
要在裏麵找到和沈棠相關,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葉仲文讓馬克去人事部要了沈棠親筆寫的簡曆發到他手機上,然後坐在書櫃邊,根據時間線翻找。
終於翻到一篇字跡和沈棠簡曆上的神似,內容還有‘球場’這種字眼。
“今天收到了在球場打工的第一份薪水,但我並不開心。至今為止,我沒能見到想見的那個人。雖然在學校能偶爾遠遠看見,但真的很想在球場再碰到你。”
葉仲文沒抱希望地繼續往下翻,沒幾頁又翻到一篇。
“今天終於在球場見到你,你走得匆忙,我遠遠地看著你,心跳很快,但心滿意足。就算晚上巫婆不給我飯吃,我也覺得不餓。”
葉仲文想象著那樣的畫麵,情不自禁地揚起嘴角。但看到‘不給飯吃’這四個字,又沉下臉來。
他熟悉了這個筆跡,快速地往後翻。
“昨夜真冷,雪下得真大。她們一定很得意,覺得我很慘,但我並不覺得。可以在外麵賞雪,苦中作樂也挺有意思。大姐說,下次不要再替人出頭,害自己受罪不值得。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仍然會放那個人走,無辜的人不該受到這種迫害。”
“真是開心的一天,我就站在你的身後。我也真是沒用,正眼都不敢看你一眼,話也不敢說半句。天知道,我是多麽害怕他會突然看我。能這樣默默地跟著你,我已經是心滿意足。希望以後還有這種機會。也許我應該練習一下,如果你突然問我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