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裏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隻有火苗劈裏啪啦燃燒的聲音。
沈棠雙眼漠然地那樣睜著,身子情不自禁地蜷了蜷。
她冷聲諷說:“葉大少的愧疚還是留給自己吧,這麽珍貴的東西,我不需要。”
這話像一把利刃,冷不丁地紮進葉仲文心裏。
他極力克製,淚花不禁在眼中打轉,強忍著不流出來,表情因此變得更加痛苦。
長夜漫漫,痛苦一點點地侵蝕著他的心。
他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
見帳篷裏沒了沈棠的身影,他趕忙起身,要去找。
“不用找了。”範遠邊走進來邊說,“人早走了。”
“她一個人下山?”葉仲文蹙眉,滿腦子都是危險兩個字。
“嗯,聽我說路通了,她就走了。”
聞言,葉仲文小跑著出了大殿,去寺門口開了車去追。
開了不一會兒,他就看見那個倔強的身影正沿著公路往前走。
他放慢車速,遠遠地跟在她身後,直到她走到自己的車旁。
不一會兒,救援也到了,拖走了她的車,也將她一起帶離。
沈棠和托尼回到東港,已是深夜。
楚風然一直等到沈棠到家,見她神色疲倦,什麽也沒問,催促她快去洗漱休息。
“主人,你要不要去看看。”滿叔說,“讓小姐別那麽拚。”
楚風然搖搖手:“她拚一點苦一點沒事,忙一點才不會胡思亂想。”
滿叔點點頭:“我去廚房給小姐弄些吃的。”
“好,去吧。”
洗漱完,沈棠走出浴室就收到範遠的消息,說他願意和大楚合作。
沈棠開心地跳起來,趕忙走進書房連夜做了一個新的計劃書。
第二天,她很早就到了大楚,和林左風溝通細節。她希望盡早把合作落定,省得範遠那邊變卦。
待公事溝通完,林左風呈上一份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