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沈棠都沒睡好。
她不知道仲恩回家了沒有,也不知道葉仲文找到仲恩沒有。
早上,她才到辦公室,林之元就來拜訪。
說是受葉仲文所托,送來一份東西。
沈棠打開資料袋,裏麵是宏偉建工的黑料及證據。
見沈棠神情意外,林之元笑著說:“葉少說了,要用什麽樣的方式去做事,你自己做決定。”頓了頓,又接著說,“不是我幫他說好話,葉少真的變了很多。我都沒想到,他竟然開始尊重別人的想法了。
“葉少還說,你應該是不會用上這些資料。但還是要我帶句話給你,大楚需要勝利,你更加需要勝利。你若是不想髒了手,可以讓你麵前這位帥哥,也就是本人,代你出手。”
沈棠將資料收起來,沒說什麽,隻是笑笑。
“哎呀,反正我都說了,不如多說點。”林之元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沈棠,在你消失的這段日子,葉仲文過得並不好。他每時每刻都在懲罰自己。他喝酒,我陪著,他一整天不說話,我也陪著。我是生怕他不吃不喝餓死自己,可把我累壞了。”
沈棠神色清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動容。
“你......”林之元愣了愣,“我還以為......你會......”
“我會什麽?”沈棠裝糊塗。
“沈棠,你不要再怪葉仲文了。”林之元苦口婆心地道,“他是真知道自己之前做得不對,我作證他真的是深刻反省過了。”
“我知道了。”沈棠點頭,“在雲香寺的時候,他也和我說了對不起。”
聞言,林之元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葉仲文他和你說對不起?他說對不起?”
“嗯。”
“這家夥,我認識他這都快二十年了,他從沒說過對不起。”林之元很是在意,然後拍拍自己臉,“這時候我說這個幹嘛。”然後笑嘻嘻地看向沈棠,“你看,我還自作多情了。他自己能敞開心扉是最好的了。你看他難得低頭,你也就原諒他嘛。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回朋友嘛,省得他夜夜買醉再把身體給搞壞了,關鍵是還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