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含淚搖了搖頭:“伯母,我以前不知道流言會這麽可怕,現在我......我真的是百口莫辯。”
然後,她把整件事隱晦地說成是沈棠因為小時候的過節報複自己。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華夫人心疼地握著她手,安慰說:“清者自清。這種新聞,熱度一過就會被遺忘了。你不用在意。”
沈婉音感動地看著華夫人,擦了淚,點點頭:“謝謝伯母,這樣說出來,我心裏舒服多了。”
“這樣就對了,沒什麽過不去的坎。”
“能認識東來哥哥認識伯母,我真的很開心。您放心,我會堅強麵對的。以後我也沒辦法再去看您了,您好好保重身體。也請幫我轉告東來哥哥,我祝他早日成家立業。”
“孩子,你這是要和我們斷了來往?”
“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沈婉音低聲很是懂事地說。
華夫人拍拍她的手:“不麻煩,伯母希望你以後多來看我陪我。”
沈婉怔了怔,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在心裏暗暗鬆口氣,總算是闖過一關。
但是她知道不可以掉以輕心,她一定要想辦法穩固自己的位置。
彼時,king總經理辦公室。
馬克向葉仲文匯報,宋雲已經被趕出東港,不會再回來。
聞言,葉仲文淡淡應了聲“知道了”。
“少爺,您早就可以把這人趕走,為什麽非要等這時候?”馬克問,“我知道您是想讓夫人自己報了這個仇解氣,但是您看現在這局麵,夫人也被卷進口水大戰裏了。”
葉仲文抬頭睨了他一眼:“怎麽還叫夫人?”
“在我心裏,夫人永遠是夫人,無人可替代。”馬克固執地表示。
“隨你。”葉仲文不勉強他,“實驗室那邊有回複了嗎?”
“有了。不過說需要一點時間,因為化驗過程比較複雜。正好他們有位專家在,說是可以協同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