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卻是投鼠忌器,不敢再有所動作,進退兩難,手伸在半空便僵住了,生怕自己的動作會再次傷害到司塵。
司塵察覺到了蘇謹言的遲疑,眼底劃過一抹流光,吻地更加深入,趁著蘇謹言沒有反應過來,靈巧地撞開蘇謹言的貝齒,強勢地逼迫蘇謹言的唇舌與他的糾纏在了一起。
蘇謹言隻覺得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隻能任由司塵引領著探索這個未知的領域,在司塵的強勢掠奪下,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似是也有些使不上勁兒來。
理智告訴她應該將司塵推開,可身體卻像是被司塵纏住,緊緊地禁錮在司塵的懷裏,蘇謹言小心地避開司塵身上的傷,可任她怎麽推,卻都推不動。
司塵的吻霸道而不失溫柔,讓蘇謹言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體驗,甚至下意識地對司塵的掠奪有些貪戀,想要迎合他的侵略,卻被她努力地克製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蘇謹言整個人軟得沒了力氣,雙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司塵才不情不願地放開她。
蘇謹言整個人已軟得幾乎站不穩,幾乎要融化在司塵的懷抱中。她依偎著他,臉頰如同晚霞般絢爛,雙眸閃爍著迷蒙與不解的光芒。
司塵輕輕地將頭埋在她的肩頸間,低啞出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禮尚往來,這才叫實際性的......懂了嗎?”
暗啞的嗓音透著絲絲笑意和難以言喻的挑逗。
蘇謹言猛地回神,大口喘息著,終於意識到司塵話中的深意。
原來他是指她剛才唇瓣撞在了他的胸口,這男人便強勢地吻回來。
這“禮尚往來”的定義,讓她既驚訝又羞澀,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禮尚往來?
可她剛才明明是不小心的,司塵這又算什麽?
蘇謹言的腦子很亂,驀地起身,一把將司塵推開,動作中帶著幾分慌亂與無措,也顧不得為司塵擦洗身體,徑直衝進了屋裏,仿佛逃離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