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立刻就猜出來，這些應該都是洛童顏小時候的照片。
蘇瑾言伸出手指撫上其中一張，小姑娘全身泥濘，隻剩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和小嘴露在外麵，卻笑得肆意張揚，似乎很開心。
童話順著蘇瑾言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笑著道：
“還記得這張照片嗎？那時候你才兩歲，跟你哥哥在院子裏的花圃裏玩兒，不小心滾進了剛挖出的水池裏，成了泥球，你沒哭沒鬧，還歡喜地又在泥濘裏混了幾下，後來還被爸爸打了屁股的。”
蘇瑾言心頭一顫，她不是真正的洛童顏，自然沒有這些記憶，一時有些尷尬。
童話臉上的笑意驀地一僵，慌亂地又指著另一張哭泣的照片。
“這張你記得嗎？你跟你哥哥打架，最後爸爸教訓了哥哥，打得哥哥手都腫了，哥哥沒哭，你最後心疼地哭了，還記得嗎？”
蘇瑾言抿了抿唇，明明這些都是洛童顏的以前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麽她聽著覺得這樣難受。
沒有得到蘇瑾言的回應，童話隻以為蘇瑾言已經忘了，又指著其他幾張照片跟蘇瑾言講曾經的故事。
聽著童話熟悉的回憶以前，看著每張照片的邊緣泛黃的痕跡，蘇瑾言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年失去女兒的童話一個人對著這些照片一定回憶過很多次，哭過很多回。
她是用她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記錄這女兒的曾經。
不想讓童話失望，蘇瑾言伸手握著童話越說越無措的手。
“媽，那時候太小了，我哪裏記得住那麽多，以後你再多個我講講，多講講我就想起來了。”
童話覺得蘇瑾言說得有道理，笑著點頭。
“對，對，對，你那時候小，還在幼兒園呢，哪裏記得了那麽多。以後媽媽慢慢跟你講！”
略過照片，童話拉著蘇瑾言走到床邊。
一張複古的梳妝台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首飾盒和化妝品，每一件都是童話精心挑選，希望女兒有一天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