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顧氏集團,這畢竟是我努力打拚的事業,我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我也得為了我顧氏的員工著想,我也不能看著我的心血和員工的工作被你因為私怨毀了。如果,如果你放棄打壓顧氏集團,我保證,你身份的秘密我可以幫你隱瞞。”
司塵聞言,冷笑更甚,他緩緩走近顧韞程,毫不客氣道:
“顧韞程,你的保證在我這裏一文不值。瑾言在你殘廢三年對你不離不棄,你都能無情的傷害她,你這樣的白眼狼,你覺得我憑什麽相信你。
之前我還覺得能讓瑾言浪費三年時光的人應該有一些長處,可對你有了更多了解後,我才知道我想錯了,你這樣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資格跟我搶蘇瑾言。你自私、自利,連最基本的尊重與珍惜都不懂,如何配得上她?”
之前,司塵還因為蘇瑾言睡夢中還叫著顧韞程的名字而難受傷心,還有些患得患失,猜測蘇瑾言會跟他閃婚是因為他與顧韞程長得有幾分相識,真的將他當成了顧韞程的替身。
怕蘇瑾言與顧韞程之間的誤會解除後,蘇瑾言會再次回到顧韞程的身邊。
如今對顧韞程有了足夠的了解,司塵再也不會這樣自怨自艾,他對蘇瑾言的愛是顧韞程比不了的,司塵有信心讓蘇瑾言全心全意地愛他一個人。
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以後......
因為顧韞程根本就不配跟他相比,根本就配不上蘇瑾言的愛。
而且,司塵也知道,顧韞程陰險狡詐,如果他真的答應顧韞程的條件,顧韞程一定會以為他隱瞞身份跟蘇瑾言結婚別有目的,反而會讓顧韞程更加懷疑他的動機,在蘇瑾言麵前戳穿他的身份。
隻有拒絕顧韞程的威脅,顧韞程才會有忌諱,才不會在蘇瑾言麵前揭露他的真實身份。
司塵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精準無誤地刺進了顧韞程的心髒,細細密密的痛意席卷全身,又有些不甘,竟開始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