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中,巴溫火冒三丈高。
“二哥,這一切都是雲錦搞的鬼!”
以前多羅部的人偏安一隅,對王庭更是唯命是從,哪像如今這般這麽囂張過!
巴溫氣急。
他當初就該直接弄死雲錦!不給她苟延殘喘的機會。
現在好了,雲錦這個女人搖身一變,竟成了被鹿神看中的對象,多羅部的三長老?!
“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巴溫急得直跳腳,滿臉的橫肉亂顫。
“慌什麽慌!”
巴圖聲如犛牛一般,沉沉悶悶的哼聲像是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多羅冶的野心都快頂到他腦門上了,他倒會選擇時機,偏偏父汗臥病在床的時候……”
“巴溫,管好你的嘴巴!”
巴圖肉眼可見的生氣了,鷹鉤般的鼻子上麵,銅陵大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巴溫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趕緊捂住了嘴巴一屁股坐到了獸皮椅上。
“二哥,現在可不止多羅冶,那幾個小的可也都盯著那個位置呢。”
“不如咱們就先下手為強……”
巴溫臉上閃過一抹狠辣的神色,手起刀落,眼睛瞄向可汗王帳的方向。
意思是什麽,不言而喻。
巴圖沉默片刻,看了巴溫一眼。
他們一母同胞,但都非可敦所親生,要不是可敦誕下的大王子去世的早,這可汗之位根本沒他們什麽事兒。
本以為大王子去世了,他這個兄弟們之間最大的就能繼承可汗大位。
可父汗心裏始終都有他那個早就死了的大哥,甚至到現在病入膏肓了都不願意立王太子。
想到這些,巴圖心中有恨。
可巴圖對老可汗的敬畏已經深深地刻到了骨子裏,他有這個賊心,現在還需要那個賊膽。
“你讓我好好想想。”
巴溫臉上的橫肉一陣扭曲,強壓著驢脾氣大聲道:“二哥,咱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