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憐已接近瘋狂。
歇斯底裏的吼叫聲一直傳到了家仆的耳朵裏。
不,不可能的,雲錦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麽可能會是錦公子?!
她到底都幹了什麽。
如果錦公子就是雲錦……那她究竟都幹了什麽!她竟然對著女扮男相的雲錦芳心暗許!
雲憐覺得自己要瘋了。
若真是這樣,那,那雲錦什麽都知道,她一定在心裏狠狠的嘲笑她!
雲憐捂著耳朵,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一步一步不斷的向後退去。
賈夫人也察覺到了女兒的異常,但她並不知道雲憐曾經在雲錦麵前含羞帶怯的模樣,以為雲憐是一時間接受不了雲錦還活著的消息,所以才會這樣。
賈夫人極力穩住了心神,走到雲憐身邊,抱著她的肩膀,輕聲哄著這寶貝女兒。
“憐兒別怕,就算雲錦她僥幸沒死,但北漠是什麽地方,那些北漠人對她恨之入骨,你以為雲錦還是原來的雲錦嗎,說不定她就是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才活了下來。”
“再說了,就算天塌下來了,上麵還有裴府和貴妃娘娘撐著,咱們怕什麽。”
“夫人說的對!”雲銘忽然從椅子上彈起來。
“我這就準備紙筆,將這件事稟報給貴妃娘娘,娘娘知道後定不會放任不管!”
像是忽然抓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雲銘抓起紙筆,慌亂間撞翻了硯台都無暇去顧。
雲憐卻一直喃喃著:“一定要殺了雲錦,殺了雲錦!”
此刻,雲憐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不能讓雲錦活著回來,不然一旦這丟人的事情被她公諸於世,讓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雲憐心裏五味雜陳,憋屈混雜著扭曲的丟臉的感覺,快把她折磨哭了。
而已走出了百裏有餘的雲錦此刻正悠閑地坐在車裏。
算算時間,現在父親應當已經寫了書信差人往宮裏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