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歡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心裏亂成一團,隻是死死地抱住柳月,不說話。
柳月其實很少見盛意歡這個樣子,但卻也笑著抱著盛意歡,輕聲的安慰她:“真的,意歡,我這段時間其實是很高興的。別太難過了。”
“三姨父呢。”盛意歡注意到,柳月一直沒有提起她的丈夫,道,“三姨父恐怕並不這麽認為吧。”
對於自己的這個三姨父,盛意歡是比較了解的。
在盛意歡還在部落的時候,他就擔心柳月去看盛意歡讓盛麟不高興,從而影響到自己,不允許柳月去看盛意歡。
為了不被他發現,柳月總是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來看盛意歡。
盛意歡不認為她的三姨父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聽盛意歡這麽說,柳月先是一愣,慢慢地,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暗淡了不少,道:“他不能接受對我的這個處罰,也不希望我影響到他,所以,我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
柳月與她的丈夫的婚姻,是柳月的父親定下的。
即便是她和自己的丈夫當初並沒有什麽感情,可相處這麽多年,柳月對他,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也有些難以忍受。
“但是,意歡,我還是那句話,這並不是你的錯。”柳月溫柔地撫摸著盛意歡的頭發,道,“你要記著,你得好好地活著,知道嗎?隻要你爬得夠高,走得夠快,我和大哥,我們就都不會出事。”
“你如果想要我們安全,就往更高的地方去吧。”
盛意歡抬頭,正好對上柳月溫和的雙眼。
“我沒事,意歡,你要相信,隻要你還沒有死,那我們就不會出事,你明白嗎?”
他們這個部落中,去軍隊的人並不多,隻是多少知道,軍隊每年有一次回家的機會。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的是怎麽回事,但就像是柳月所說,隻要是盛意歡沒有死,那他們就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