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僅憑一人之力救助一部分人,卻對其他流離失所的無辜視而不見,她實在難以做到。
“不可。”
淩熠辰的回答簡潔有力,如同冷水澆熄了她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淩熠辰那一句斬釘截鐵的回答,如冬日寒風,驟然灌入嫣然心底,令她猝不及防,眼神不禁一黯,透露出幾分失落與迷茫。
她恍然記起,就在今夜,那些侍衛劍拔弩張,緊張的氣氛幾乎凝固了空氣,若救助他人真是如此輕而易舉之事,淩熠辰這位權傾朝野的人物又怎會親臨此境?
“你是希望我再次如同今晚這般,出手相助嗎?”
嫣然仿佛在絕望的深淵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點頭,眼中閃爍著懇求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隻帶著暖意的手臂悄無聲息地環繞在她的腰間,那份熟悉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讓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混亂起來。
淩熠辰的下巴輕輕貼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細微的戰栗,嘴角勾勒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挑眉言道:“求助於人,總該表現出幾分誠意吧。況且,你何時開始在我麵前又用回了這‘奴婢’二字自謙?”
嫣然眨動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表情呆萌而又疑惑,直愣愣地望向他,仿佛無論如何也揣摩不透他深邃複雜的心思。
淩熠辰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眸中滿載著無奈與心疼,他緩緩靠近她的臉龐,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卻堅定:“如今的你已經自由,再不是卑微的身份,聖旨已經明確賦予了你新的地位,你應該自豪地站在任何人的麵前。”
嫣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隱約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身份變化,但多年的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感受到她心不在焉的情緒,淩熠辰驀地低頭,牙齒輕輕齧咬著她的耳垂,那微妙的刺痛讓她全身顫抖了一下,而他卻在她反抗之前鬆了口,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你已有我的骨肉,我們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難道你不應該換一種方式稱呼我?比如,喚我一聲夫君,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