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濤的臉型都扭曲了:“快快快!送我去醫院!”
“快點兒呀,我都快疼死了,快!”
他連續喊了五六聲,沒有人回答。
隻有雨夜淅淅瀝瀝的雨水的聲音。
一雙雙冷漠無聲的眼神看著他,根本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啊啊啊~”
“你們都傻了吧!我馬上就要成為署長了!”
李振濤的呼喊聲有些沙啞無力:“誰把我送到醫院,我立刻提拔他為副署長,我說到做到!”
“將來我到中州,我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誰來救我,就是我的兄弟,以後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情了!”
可無論他怎麽呼喊,就是沒人說話。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多年樹立的高大形象崩塌了,沒人相信他了。
“啊啊啊~”
李振濤痛苦哀嚎起來,淒慘無比。
這一刻,他看到了廖永軍:“廖署,看在我之前幫助過你的份兒上,幫我這一次吧。”
“我這個樣子肯定是做不了署長了,署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廖永軍冷哼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用署長的位置坐籌碼,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
“你自己做的就要承擔後果。”
他嘴角微微翹起:“你不是說了,我們這些人都會死,死人是救不了你的。”
他本性就很冷漠。
李振濤投奔雨夜和分屍的那一刻,李振濤在廖永軍手裏已經不是個人了,比畜生還要畜生!
“你!你......”李振濤無奈地躺在地上。
他知道,他完了。
這樣下去他會流盡鮮血而死,可沒人肯幫他,他剛才做得太絕了。
這一刻他最恨的人就是林平安,而不是反悔自己做錯了。
是林平安破壞了他的好事,導致他失去了四肢。
“唉!”
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