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嶽看著梁吉民這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剛要說沒事,就聽梁歡冷冰冰的問道:“吉民哥,鐵絲劃人的時候你不知道嗎?”
“這麽長的一條口子,就一點感覺沒有?”
梁吉民一聽更愧疚了,腦袋都快耷拉到地上去了,“歡丫頭對不起,當時我隻顧著往前走了,確實沒感覺到。”
梁歡:“你沒感覺到他就沒喊疼?”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幹活,心裏著急,但著急也不能不看路吧?”
“這麽大的一道口子說劃就劃了,這也就是個大人,要是孩子呢?”
“你們就沒想過?”
梁吉民還是第一次見梁歡語氣這麽衝,辯解的話一句都不敢說了隻是低著頭認真認錯。
宋庭嶽也沒想到梁歡會發這麽大的火,悄悄給梁吉民使了個眼色讓他先離開。
等人走了才開始安慰梁歡,“別氣了,這事也不怪他,當時忙著搭帳篷,就來的及檢查。”
梁歡見他自己都這樣了還想著替別人說話,當即這個白眼飛了過去,“閉嘴,你還好意思說。”
“你多大人了,鐵絲插肉裏疼不疼你不知道,竟然還讓他給你劃了這麽大一個口子。”
宋庭嶽聽著梁歡這滿滿愛的訓斥,心裏那是甜的不要不要的,嘴上卻還是老實巴交的回道:“我真沒感覺,在戰場受的傷比這嚴重多了,我都習慣了。”
梁歡聽完一邊給宋庭嶽巴紮一邊罵道:“屁,你這是肉,又不是鋼筋,不疼才怪。”
“一會這活你就別幹了,讓他們幹,我給你說這鐵絲髒的很,萬一感染了有你受的。”
宋庭嶽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上衣袖拉了下來,一臉討好道:“你看這樣是不是就不會碰到髒東西了?”
梁歡:“你小心點吧,千萬別使勁了。”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宋庭嶽一看她要走,想也沒想的就把她拉了回來,梁歡一個不察竟直接被他拉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