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棟這麽一提醒梁歡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懊惱道:“我這腦袋!”
話音剛落梁言就蹭的一下從鋪蓋上衝了過來,“姐,你腦袋怎麽了?”
梁歡看著他那副緊張的樣子,略感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沒怎麽,我說著玩呢。”
梁言“哦”了一聲,這才坐了回去。
梁歡把身上的藥箱從肩膀上取了下來讓他們看著,自己則出去找雪洗手。
這麽冷的天,河跟水井都凍住了,她們現在喝的水都是用雪化的。
梁歡出去洗手的時候正巧碰到村長正跟宋庭嶽說著什麽,見倆人都是一臉嚴肅梁歡就沒上前,洗完手就回去了。
剛回去沒多久宋庭嶽也從外麵進來了,梁歡隨手拿起一個玉米餅,一邊啃一邊問道:“村長跟你說啥了?”
宋庭嶽撩起衣袍坐到了梁歡對麵,一邊拿玉米餅一邊回道:“在說化雪的事。”
梁歡吃飯的手一頓,“雪已經開始化了?”
宋庭嶽:“嗯。”
梁歡聽完深深地一口氣,看來又一場惡戰要來了。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雪也越化越快,此時的青山村已經到處被雪水覆蓋。
好在他們這安置房是用木頭做的柱子,懸空在上麵,不至於被下麵的流水打濕的被褥,縱使這樣房子的各處都還是透露著一絲潮濕。
因為孩子太小,梁歡怕他身體受不了,天一放晴梁歡就讓梁欣抱著他出去曬太陽。
有些人見他們姐弟幾個,這麽冷的天還弄著他出去,便開始不滿起來,“梁歡,這老冬天的你老折騰他幹啥,你要不想養就說,咱們村有的是等著養他的。”
梁歡眉頭一挑,“是嗎?那你說說誰家願意養?”
在梁歡說這話的時候,梁欣下意識抱緊了懷裏的娃娃,眼裏也滿是戒備起來。
自從開始照顧他起,梁欣就把他當成了親弟弟,現在是誰也不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