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色的紗衣下是劉貴妃那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看的老皇帝眼都直了。
一邊奸笑一邊就朝劉貴妃撲了過去,一點沒有上位者的威嚴,倒是跟市井無賴差不了多少。
劉貴妃一邊嬌笑著躲避老皇帝的親吻,一邊示意宮女去點熏香。
這一晚上劉貴妃房裏足足要了四回水,第二天一早就在皇宮裏傳遍了。
不知名的還以為老皇帝的身子骨多厲害,隻有幾個知情的知道老皇帝這身子是又被掏空了。
而馮琦那邊在三皇子回家的時候,就收到了宮裏傳來的消息,對此馮琦隻表示這是一家子目光短淺的。
宋庭嶽那邊在跟梁歡搭好帳篷後,倆人便去馬大夫那借了騾車去了鎮上。
騾子雖然是牲畜,但也是家裏重要的勞動力,而且一隻騾子還挺貴,所以在上山避難的時候,家裏但凡有騾子的都牽著一起走了。
馬大夫雖然手裏有錢,不差這隻騾子,但它畢竟也是條命,便把它一起帶去了山上。
梁歡幫著宋庭嶽一起架好了騾車,在村口等了會,隻要有往鎮上去的,便一起捎帶著了,沒辦法在山上躲了那麽久,糧食早就吃沒了,不買糧剩下的日子根本沒法過。
“歡丫頭,我聽說你家的東西都被衝沒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看著她問道。
一聽她那沙啞的嗓子,梁歡就猜到了她肯定是在家哭完來的。
梁歡:“嗯,都衝走了。”
話音剛落那名婦人就要哭嚎起來,梁歡見了趕忙勸慰道:“大娘,您看開一點,事情已經發生了,哭是沒用的,與其在這哭,不如想想怎麽把家建起來。”
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無奈道:“想有啥用,家裏又沒錢。”
梁歡:“除了必要的一些東西需要買,其他東西應該在山上就能找到。”
婦人一聽頓時停止了哭聲,“你什麽意思?”